2018年12月27日
第13版:东北风

新时代里梦飞扬

□薄景昕

范开在《稼轩词序》中说,“器大者声必闳,志高者意必远”,我想这不只是指诗词意境的表达,也是写给个体或者社会人生。今天,我把这两句话送给我们这个时代。我觉得这是一个喧哗、耀眼的时代,也是一个生机勃勃、日新月异的时代。在这样一种时代背景下,我们在追逐梦想的同时,个体观念的更新与个人能力的自我提升就显得更为紧迫。

当今世界正以立体主义、几何化的趋势断裂、解析、重组或者充分地碎片化。碎片化的程度已使我们只能站在多元的价值取向上看问题。与此同时,知识的更新换代让人们逐渐产生了对固有知识的怀疑:一方面是福柯式的知识考古,另一方面是“新新文化运动”。

我们知道,从农耕文明到第一次工业革命用了将近万年,从第一次工业革命到第二次工业革命仅用了100年。信息时代的到来,直接导致了知识更替频率的加快,几乎每隔几年就会完成一次更新换代,并引发其他领域的深刻革命。

在信息时代辉煌硕果的映衬下,古老的传统手工艺渐渐淡去了原有的光华,正逐渐失去它的实用性,向着趣味化的方向发展。时至今日,几乎很少有人再去从事打铁和拉大锯这种简单机械而又繁重重复的劳动了,历史的车轮正呼啸着滚滚向前。不管你是否愿意,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新生事物呱呱坠地。在这样的时代语境下,许多人会感到焦虑、惶惑、手足无措,这种隔阂和疏离使他们很容易就陷入到追忆和怀旧的情绪中去。宁肯躲进自己设置的“精神堡垒”,也不愿张开双臂拥抱崭新的世界。高唱挽歌,誓死不愿接受新鲜事物,“看不惯”对新事物的拒绝与反抗成为这些人共同的文化忧伤。就像有人到现在还拒绝使用微信和支付宝,明明一个图片就能说明实质性问题,偏偏要用语言去描述;明明用手机就能转账,偏偏要拿着存折去银行……

老则老矣,但观念要更新。要知道信息社会的发展可谓一日千里,没人总是不厌其烦地为你提供机会和平台。正确的做法就是看到新生事物首先要热情拥抱,然后再谈与时代的对话。情愿让自己信息量超重负载,也要进入信息的海洋“浑水摸鱼”,因为信息存储的开疆破土能为我们提供无穷的想象力,互联网、AI教育、前卫艺术、影视传媒的发展……会促使每个“E世界”的人都能得到拉马克主义的习得性进展与升华。

时下痴迷于动漫玩偶的“二次元”青年并不少见。他们总是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看上去贫乏且肤浅。他们用各种憧憬体验视觉的虐袭,用幻想来构筑一个简单化的轻松唯美的世界。既然这样一种正在孵化的文化形态也是一类人的精神选择,那么我们就先不论这些选择跟人类传统文化之间的疏离关系,也不论这种文化形态导致的精神层面的枯萎、苍白和脆弱,单从个体生存价值而言,我们还是尊重他们对这种文化形态的选择。

在个体成长的世界里,动漫编辑了几代人的文化基因。看《大闹天宫》《圣斗士星矢》,看《机器猫》《聪明的一休》,看《汤姆与吉瑞》《米老鼠和唐老鸭》,还有玩《王者荣耀》《三国杀》等等各自成长的一代人,人生观、价值观都是不同的。甚至同一代人,因所玩的游戏不同、所看的动画片不同,看问题的角度、拥抱世界的态度以及分析问题所运用的知识结构都会不尽相同。实际上,人与人之间的隔膜与断代从看动画片时就已经开始了。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独立的“信息茧房”,思想的蚕茧不断吞食自己嗜好的信息以壮大自身,正所谓“一朝入群,身心均不由己”。心灵被外来信息包裹着,暗示着,强迫着,况且“群群相拥,难免弄丢了自己”(野马《我是哪个群里的》)。但是每一个个体都执着地固守自己的“队伍”,不忍离去的原因是出于对其他行业与门类的恐惧,于是只好坚挺。

“风吹落的树叶它该往哪里走,陪伴过春夏终于要告别枝头。”当我在车载的收音机里听到这首歌时,我知道一年将尽了,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时间如土委地,创新正在征途。随着王铮亮《时间都去哪儿了》的倾情演唱,上了一点年纪的人都会下意识地产生对时间的焦虑与困惑——原来有效率的时间竟如此短暂。因此,请抓紧时间,把创新观念用足,弘扬职业精神,迅速成长。

有人说,这个时代在保证个人自由的前提下,人要由近及远地构建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优盘化生存。是的,任何的“艰难”与“不得不”都可以选择最佳甚至戏剧化地进行,但唯独不能揶揄时光。浪费生命是可耻的。人应该在有限的生命中获取更多的知识,知识是一种权力,共同探索知识的边界与提升认知的维度是知识生产者的本质追求。而知识生产者要更新观念,应当以一个服务者的心态进入消费市场。消费市场充满无限的想象空间以及可能性,并且这种可能性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不断地涌现——或冷峻,或媚俗。金庸说,“这个世界在变,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改变自己”。就目前而言,市场估价正大幅度地向个人能力偏移,个人在集体当中的地位和作用越发凸显。这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论调,而是个体生命价值的彰显——创新发展,为生存赋能。然而,面对芜杂的新生事物,要摒弃偏见,只有打破传统谬见的束缚,才能获得心灵上的自由。

人逢盛世,其命维新。当洞见显得越来越没有力量时,有意义和有价值的“表情包”就是提升自己、确立社会共有的道德自信,这或许是维新之中永恒不变的社会心法。

总之,天下气和端月,家国位正元阳。“元者何?君之始年也”。(《公羊传·隐公元年》)在这里,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性开端,而是寄托了古人对“明德”“亲民”的考量与生命的沉思——“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压题图片:孙文革摄

2018-12-27 □薄景昕 1 1 吉林日报 content_72263.html 1 新时代里梦飞扬 /enpproperty-->